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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抬头看他。

    「是说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像自言自语的也全被方尚良听得一清二楚。他有点受不了了，决定把谱放下，先去外面整理思绪。

    曲子当初是他提议的，可他明明就问过了所有人的意见，要大家如果有b较好的选择尽量说，结果是没有异议，直接定案。

    如今事情不顺利了，却反倒回来追究这件事，而这麽想的人一定不只有臣书聿而已。

    他心烦地趴在围墙上，把掉在旁边的花瓣一片片堆积到自己面前，最後拿出手机来，盯着江岁予小白花的头像发呆，一会儿点进聊天室。

    捎来的讯息也像花朵一样，让心变得柔软，冲淡了逞强的念头。

    如果把这些事情告诉江岁予的话，他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吧？或者把自己的情绪带到一个b较正面的方向，停止眼下的消沉。

    只是如此一来就违背他最希望能实现的，自己把一切做好。

    江岁予递来的期待始终不轻不重，就像是一个基於人情最底线的鼓励。方尚良是知道的，但也是因为如此才说什麽都要实现。不做到的话，他还能拿什麽来让人交付信任？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方尚良有点懊恼地发现已经三点了，依现在的进度来看要合奏却还是稍嫌困难。

    但是，他让萤幕暗下，告诉自己没有轻言放弃的理由。

    把围墙上的花瓣小山吹下去，稀疏的花雨翻飞着，撒在刚修剪过的草皮上。他去洗了洗脸，再度回到团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