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主的玫瑰:被三大疯批觊觎的黑月光_第十八章 逃跑被抓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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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逃跑被抓回 (第1/1页)

    瑞安跪坐在女王寝殿的暗室里,纤细的指尖不安地抚摸手中的鎏金高脚杯。银发如月华倾泻,用一根丝带绑着。

    尤兰达的摄魂珠藏在瑞安腰间的银链坠饰中,像一滴凝固的墨色露珠,此刻正无声记录着他每一寸颤动的呼吸。

    泽兰的指尖在另一颗摄魂珠上轻轻一叩,幽蓝的光幕骤然在马车中展开。

    画面里,艾斯塔正捏着瑞安的下巴,力道重到让少年苍白的皮肤泛起红痕。

    “陛下召见泽兰时,屏退了所有侍从?”

    艾斯塔的声音淬了冰一般,他的手指摩挲着瑞安湿润的唇角,“连你也被赶出去了?”

    瑞安被迫仰着头,银睫簌簌颤动。

    “是…门口有守卫…我实在无法靠近……”

    他突然哽咽,因为艾斯塔猛地拉近,他踉跄着撞上了艾斯塔的胸膛。

    “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要惩罚你。”

    艾斯塔将怀里的人拢紧,如毒蛇吐信般凑近瑞安纤细的脖颈。

    “但下次再探不到核心消息,这漂亮的脖子,就该套上项圈了。”

    艾斯塔陡然放手,任由瑞安倒在地上。

    他垂眸整理袖口繁复的金线刺绣,仿佛刚才的暧昧不过是晨雾般一触即散。

    光幕外的尤兰达嗤笑出声:“好一场恩威并施的戏码。”

    他的手指划过光幕中艾斯塔紧绷的侧脸,“你看他转身时握紧的拳头…这位殿下分明恨不得把瑞安揉碎了吞下去,偏要演成主仆训诫。”

    “越是用暴怒掩饰,就越会暴露致命弱点。”

    泽兰凝视着画面里蜷缩在地的瑞安。少年正偷偷将脸埋进地毯里,单薄的脊背起伏如濒死的蝶。

    光幕突然剧烈晃动,瑞安颤抖着抓起艾斯塔丢下的丝帕。他将帕子按在心口,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银发间,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多完美的棋子。”

    瑞安脖颈的烙印在幽光下泛着暗红,让他想起地下城里奴隶贩子的烙铁。

    尤兰达弹了弹摄魂珠,画面顿时定格在艾斯塔拂袖而去的瞬间,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坏点子,他狡黠地笑了,如同孩子发现了新游戏。

    “留着他或许还有别的用处。”

    摄魂珠映出的光影在泽兰脸上割裂出诡谲的斑纹。

    马车碾过卢克街的青石板时,尤兰达正把玩着泽兰袖口的银质纽扣。他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车身便猛地一晃。

    车夫勒紧缰绳的声响刺破暮色,惊起一群栖在屋檐的鸟雀。

    “主人,是康斯坦丁大人的随从。”

    车夫的声音透过车帘,惊得尤兰达瞬间缩回手。

    泽兰看他闪电般蹿到车厢角落,把斗篷兜头罩住的模样,眉峰微微挑起,故意说道:“你的债主来催你还债了。”

    “比你想的糟糕一百倍,你千万别说今天见过我。”

    斗篷下传来闷声,尤兰达摸索着往座椅底下钻,车帘就在这时被掀开。

    泽兰转头便对上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内政大臣康斯坦丁立在马车踏板上,墨绿礼服衬得他像棵裹着丝绸的冷杉。

    他的目光在尤兰达那瑟瑟发抖的斗篷上稍作停留,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冷意,不过很快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摘下礼帽,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凯斯特雷尔大人,我刚采购了一批锡兰红茶,不知可否赏光?”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

    尤兰达在斗篷下狠狠掐泽兰的后腰。

    泽兰面不改色地颔首:“荣幸之至。”

    话音未落,车帘突然被一柄鎏金手杖挑得更高,钻进来的青年有着与兄长如出一辙的瞳仁,嘴角却噙着蜜糖般的笑意。

    “茶点里还有尤兰达最爱的樱桃馅饼呢。”

    斗篷剧烈颤抖起来。

    小少爷艾德里安歪头轻笑,镶着珍珠的领巾随着动作泛起涟漪。

    “那晚您扯断我衬衫三颗纽扣时说,要赔我整季的新款......”

    他俯身逼近角落,“整整一个月零三天,我每天晨祷都在想衣柜里的缺憾。”

    康斯坦丁静静地看着弟弟的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似是无奈又似是纵容。随后用手杖叩击车辕,紫晶戒面泛着冷光,声音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艾德里安,别吓着客人。”

    他说着眼角余光却又扫向尤兰达藏身的斗篷,暗暗想着:等下有你好受的。

    尤兰达趁机从斗篷缝隙窥视,在泽兰后背急书暗语。艾德里安的指尖却突然穿过貂绒缝隙,精准擒住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逃跑的小狐狸。”他贴着斗篷轻笑,吐息灼热。

    “这次要不要赌赌看?是你先拿到想要的东西,还是我先讨回我的纽扣?”

    泽兰忽然按住艾德里安的手腕。看似随意的力道,却让青年指节泛白。

    “茶要凉了。”他淡淡开口,紫眸扫过康斯坦丁兄弟。

    “不如边喝边聊,以及......”他瞥了眼尤兰达发颤的斗篷,“如何让狐狸心甘情愿归巢。”

    艾德里安低笑出声,银灰色瞳孔在阴影中泛起幽光,“这交易听起来比樱桃馅饼还甜。”

    他松开手的瞬间,尤兰达立刻缩回黑暗,却听见少年轻柔的低语,“别怕,亲爱的,我特意在茶里加了助眠的缬草。毕竟今晚,您得教我认全衬衫上剩下的几颗纽扣......”

    马车在康斯坦丁宅邸的拱门前停驻时,泽兰分明听见斗篷下传来银牙咬碎的声响。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说完,尤兰达把斗篷扯下,泽兰看着他就要从马车的窗户钻出去。

    在外人面前一副温和友善安静的模样,当只有他和泽兰的时候,完全释放出尤兰达最本真的样子。

    “你别再动了,他们铁了心要找你算账。”

    “你真要把我卖了啊?!我明天都出不去这个门了。”

    尤兰达手已经攀上窗户边沿,欲哭无泪。

    “那也是卖了个好价钱,况且康斯坦丁兄弟长得很不错,你也不亏。”

    泽兰取笑的话语让尤兰达更崩溃,他从窗户上下来,拿起一旁的披风猛地盖住泽兰的头。

    “你再笑话我,我就把你变成我替我进去!”

    马车内“呯呯嗙嗙”地一阵响,两人打闹间,头发乱了,饰品散了一堆。

    下车时,泽兰拧了一把尤兰达,制止了这场打闹,在马车里把衣服上的褶皱安抚下去。

    “我的羽毛去哪里了?”

    尤兰达手里拿着刚捡起来的宝石腰链,四处搜寻羽毛发饰。

    “这里。”

    泽兰把掉落在座位下的羽毛捡起,别在尤兰达鬓间,来到他面前,看有没有戴歪。

    “下次想打架别带这么多东西,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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