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和男妓情事_18:死士冷宫里偷情,互相吞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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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死士冷宫里偷情,互相吞精 (第2/2页)

次深喉般的吞咽都让他的灵魂在毁灭般的快慰中震颤,脊背不受控制地从床板上弓起落下,如同濒死的挣扎。

    就在那绷紧的弦即将断裂、将一切推向彻底失控和喷发的深渊时,聂乙却骤然停下,猛抬起了头!

    他微微后撤,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guntang之源。

    聂枭只觉得身下一空,强烈的空虚和未能爆发的焦灼感,瞬间将他淹没在失望的浪潮里。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不解而焦躁的闷哼。那汗湿的发线之下,是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聂乙看着他紧绷通红的硬朗五官,和那双在幽暗光线下翻涌着岩浆般情欲的眼眸,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道从眼角撕裂下来的伤疤也因此轻微扭动,像是在狰狞的面具上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模糊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意味。聂乙张开嘴,缓慢而深入地含住聂枭剧烈跳动的炽热轮廓。

    然后,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整个吞咽了下去!

    那guntang的,带着独属于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猛地灌注进他的喉咙深处!

    聂枭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绷紧又缓慢地颓塌下来,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还在诉说着方才销魂蚀骨般的风暴。

    密室内霎那间陷入一种暴烈之后的沉寂,只有两张急促交错的喘息声在密室里交融。

    聂乙抬起身,喉结滚动,他看着聂枭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如同饮下烈酒般将最后一丝腥膻热液吞咽殆尽。

    他的下唇沾染着几缕属于对方的浊白痕迹,被他同样沉默地用舌尖舔掉。他俯视着身下还沉浸在巅峰余韵中的聂枭。那双带着疤痕阴影的眼眶里,翻涌着极黑极沉的东西。

    不需要言语。

    聂枭粗喘着平复了几息,猛地坐起!强健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刚刚离开他身体的聂乙强势又不失温柔的放倒在这张他们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褥之上!

    位置在瞬间颠倒!

    聂枭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残余的欲念风暴瞬间被更为凶悍贪恋的光芒取代。

    他的手掌粗暴地掰开了聂乙同样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头颅没有任何试探和前奏,便如同渴水的旅人扑向唯一的甘泉,猛地埋了下去!

    “呜——!”

    这一次,轮到聂乙仰躺在床榻上,喉间骤然爆发出一声被猝不及防袭击的,嘶哑破碎音节!

    他的身体在瞬间如被点燃,在火堆中剧烈地弹跳起来!粗壮有力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床沿,床榻发出一声吱呀。

    聂枭的动作直接而凶猛,他模仿着聂乙刚才所做的一切,用guntang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发动一场凶悍又温柔的歼灭战。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深埋,都带着一种誓要将对方灵魂也一同吸走的狠绝力道,如同要将对方施加给自己的所有感官地狱、所有未能彻底爆发的焦灼,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粗糙的呼吸声搅成了一团湿漉漉的乱麻,在这方狭窄的前朝的密室中沉重地碰撞回响。

    沉重的雕花大床在更为剧烈、绝望般的冲刺律动下剧烈地摇晃呻吟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发出细微的哀鸣。

    汗珠在两张同样刻满风霜与刀痕的脸庞上汇聚滚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体味、血腥气和情欲蒸腾出的令人窒息的湿热腥膻。

    终于,在聂枭彻底爆发的吮啜中,聂乙的身体达到了最后的极限。他仰着脖子,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汗水的浸润下扭曲得如同活物,如同承受着某种极刑般绷紧全身,从喉管深处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撕扯碎裂、沙哑到失声的呜咽!一股guntang的洪流猛烈地冲出闸口,狠狠灌入侵略者的口腔!

    聂乙感觉他的魂魄都被抽离了片刻。

    聂枭却没有丝毫停顿,在对方身体失力瘫软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沾染着浊白痕迹的唇角勾起一丝野性的弧度。他微微起身上移精准的覆上聂乙汗涔涔、喘息不断的脸。不容抗拒地将他guntang的嘴唇覆盖上去,用自己同样guntang的舌头抵开对方松懈的牙关!

    下一刻,一股浓烈的。属于聂乙自己精华的铁锈腥气混合着聂枭独特的雄性气息,如同灼热的熔岩,猛然间在聂乙毫无防备的口腔中爆发开来,凶狠地倒灌涌入!

    两人互相交换着,吞噬着。

    聂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贴近聂枭紧紧覆上来的身躯,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两具力量感十足,同样伤痕遍布的男性躯体依旧紧紧交缠在一起。

    如同两株从地狱岩缝中生长出来,互相绞杀索取又共生为命的树木。急促的喘息依旧在灼烧着密室的空气,汗水淋漓地在彼此紧贴的皮肤上滑淌。

    那沉重的床榻不再激烈摇晃,只余下偶尔一声不堪重负的微响。石龛里的火光极其微弱,勉强映照出他们轮廓模糊、只剩下模糊轮廓的影子,在石壁上紧紧贴合。

    一个嘶哑如破风箱般的声音,终于在喘息之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要命……”聂乙嘶哑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特有的一丝丝慵懒,伏在聂枭耳边嘶哑的低语:“舒服?”

    聂枭抬手将他拥进怀里,低头吻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呢喃低语:“舒服,也想你。”

    “我也想你。”聂乙低声说着,手在聂枭的后背上流连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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